[刀劍][R18]【鶴鶯】Ring Around the Rosie 1

2017/05/18 11:56 [Thu]
*2015年末在CWT41時首販的鶴鶯本,為了紀念一下喜歡這CP兩年,所以把全文釋出。
*為了表現刊物排版的效果,所以把文章拆成不同章節來放,還請依序閱讀。
*故事有雙結局,但都是BE,還請斟酌閱讀。

  遠征部隊歸來時,已屆傍晚時分。毒辣的豔陽半隱入山頭,仍不放棄地釋放著最後一點溫度,斜照的日光映在回返的人們身上,將他們渲染成一片的胭脂紅。
  剛回到本丸的鶴丸沒有先進自己的房間,把收集回來的資材收進倉庫後,他便逕直地前往茶庭。不出所料、外露地的門上掛著寫有「在釜」的牌子,鶴丸高興地揚起笑容,把牌子翻到背面。
  外待合裡整齊地備著一雙白足袋,鶴丸換掉原本沾染髒汙的襪子,把它和佩刀一起擺在角落。猶豫一陣後,決定把羽織也脫下,濺有血跡的羽織實在不適合進入茶室,若是帶著濃濃血腥味過去,一定會引來一番責罵。
  越過中門、洗淨雙手後,來到茶室的躙口前。茶的香氣從開著的門縫飄散而出,鶴丸吸了幾口香氣,伸手推開木門、曲身而入。

  「歡迎回來。」稍早聽到流水聲的鶯丸早已跪坐在門邊等著。
  還未站直身子、鶴丸就著彎腰的姿勢突然湊近鶯丸嘴邊,打算措手不及地來個招呼的吻,卻被閃了開來,下一秒指節就敲在鶴丸頭上。
  「痛……你也太無情了。」鶴丸抱怨,鶯丸在旁倒是一臉開心的樣子。鶴丸無奈地聳聳肩,從懷中掏出一小袋玉露,交給鶯丸,「給你,路上看到順手買的。」
  接過茶葉、鶯丸從櫃子裡翻出一個菊鶴紋蒔繪的茶罐,把茶都倒進去。細細的茶葉散發出高雅的清香,雖然鶴丸說是順手買回來的茶,聞上去卻不像是那麼一回事。鶯丸可以想像在遠征途中、難得看見茶舖的鶴丸趁著大家休息期間,偷偷溜去買茶的畫面,於是又笑了起來。
  看著鶯丸陶醉在茶香中的樣子,彷彿除了茶以外,沒有其他東西能引他注意,鶴丸忍不住嘆了口氣。雖然早知道他是這種嗜茶如命的人,但好歹也表示些什麼吧。鶴丸在心裡嘟噥著。
  鶯丸拿著準備好的茶點,擺在鶴丸面前,對方出神地思考什麼的樣子,讓鶯丸突然興起一股惡作劇的衝動,他放下茶點、學著鶴丸剛進門的方式親吻對方,感受到嘴上一陣濕潤的鶴丸嚇得差點向後摔倒。
  「還真是嚇到我了啊,鶯。」
  「你喜歡就好。」鶯丸聳聳肩,「快吃吧,我煮個水。」

  菓子盤裡裝著的不是這陣子常吃的蕨餅或是水羊羹,而是一顆藤紫色的豆沙團子,上面飾以葉狀的翠綠水羊羹,簡單而素雅。夏天要結束了呢,難怪回來的時候感覺到一絲涼意。鶴丸邊吃著和菓子邊看著鶯丸專心煮水的側臉,這才注意到他也換上了海松色的和服,沉穩的色彩比起之前的淺蔥色更適合他。
  說起來,在認識鶯丸之前,幾乎沒去注意過季節的轉換。對於一把刀而言,季節更替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,但自從開始和鶯丸一起喝茶以後,舉凡和服、茶具、茶點、茶,甚至是煮水的爐子,處處都能看出季節,這讓鶴丸感到新鮮、期待著隔天又會看到怎樣的搭配。
  鶯丸把煮滾的水倒進壺中放涼。過高的溫度會破壞茶葉的香氣,他一邊聽鶴丸聊著這幾天遠征途中發生的事情,一邊注意水的溫度。待水溫降到適宜的溫度時,倒出兩杯份的溫水,用來沖泡鶴丸剛買回來的玉露。
  比起茶點或是茶本身,鶴丸其實更喜歡欣賞鶯丸泡茶時的專注神情。和服的袖子隨著在兩個杯子間來回倒茶,以平均茶湯濃度的動作拉扯出摺痕。該說不愧是平安時期的刀、還是該說不愧是古備前的美術刀呢?素色的和服與鶯丸十分合襯。鶯丸收掉空了的菓子盤、放上泡好的茶,鶴丸看著他因彎腰動作而稍微打開的領口,喉嚨感到一陣乾澀。
  溫潤的茶湯滑過發乾的喉嚨,甘美的香氣令人驚喜,鶴丸滿意地品嚐著。沒枉費他因為偷溜去買茶而被同行的壓切長谷部碎碎念一番,尤其細心的沖泡手法更是將茶葉發揮到極致。
  鶴丸偷看正在品茶的鶯丸,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,似乎也很滿意他帶回來的茶。太好了。雖然經常和鶯丸一起喝茶,已經學會如何判斷茶葉的好壞,但還是會擔心自己挑的茶達不到他的標準。
  「很不錯的茶。」鶯丸簡單地評論,聽見他這麼說的鶴丸更感安心。
  「嗯嗯,尤其是經過鶯的手泡出來,更是不錯。」鶴丸由衷地稱讚。
  「那當然。」雖然平常都是一張淡然、與世無爭的臉,但說起擅長的事情時,鶯丸總會毫不保留地露出自豪的表情,他拿起空杯子、收拾起泡茶的器具。
  穿著暗色和服的背影更顯修長,橫紋腰帶收束起優美的弧線,單薄的麻織夏季和服反而凸顯出衣服下的肌肉線條。或許是太多天沒看到鶯丸了,明明平常總看著他的鶴丸不知怎麼看著看著、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發熱。

  「晚上去你房間好嗎。」鶴丸對著收拾好東西回過身來的鶯丸問道,語氣更像是告知而不是詢問。
  「……嗯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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